使者冷哼一声,斜眼睨着他:“你把那狗知州的娘们拐来了?”
徐惟敬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他曾严令此事不可外传,如今却被对方直言点破,显然是出了内鬼。
见他不答,使者冷笑一声,推开他径直朝内院方向走去。
徐惟敬心头一急,连忙再次拦住,却被使者一脚踹开,摔倒在地。
周围家丁婢女皆低头不敢言语,徐惟敬狼狈爬起,抱着使者的腿,苦苦哀求:“使者大人,小人确是将人带来,只是为了探清那知州的底细,正在审讯!”
使者甩了甩腿,未能甩开,冷冷道:“放开,老子亲自审讯!”
徐惟敬哪敢让他审,自己还未上手,若到他手中,那还不直接玩死?他徐家庄的婢女,已有几十个被这蛮人活活折磨致死。
心头急转,今日必须出血了,他连忙道:“使者大人,内院都是些乡野村妇,怕污了大人的眼。大人去偏厅歇着,我给大人带过去,不过是些许时间罢了。”
他又叫来婢女,吩咐道:“速去备好酒好菜,大人一路赶来定是饿了,先好吃好喝补充力气。”
使者哼了一声:“放手!”徐惟敬松开手缓缓抬头,紧盯着使者的神色,若他稍有不对劲,便再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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