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像是黑色的瀑布在夜色中荡漾。

        胸前的乳房挺起,乳尖在粗布帐篷的阴影下若隐若现,像是两颗熟透的果实,引诱着人的目光。

        卓烈站在帐外,眼中欲火更盛,喉结上下滚动,握拳的手微微颤抖,额头青筋暴起,似在极力克制内心的冲动,却还是忍不住伸出一只手,隔着粗布裤子按向了自己的胯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

        他的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死死锁定帐内的身影,像是饿狼盯着猎物,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那雪白的娇躯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

        卓禄戏弄般松开图雅婳的头发,猛地再次用力一顶,图雅婳“啊”地尖叫一声,身子被顶得向前一冲,卓禄那粗大的阴茎滑出了她的小穴,带出一丝晶莹的粘液,在昏暗的帐内泛着暧昧的光。

        卓禄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霸道,命令道:“母狗,自己翻过来!”图雅婳喘息着,无力地翻转了身体,胸前的乳房因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像是两座小山般颤动不止。

        一只乳房上还残留着点点红印,像是被粗暴揉捏后留下的痕迹,红白相映,格外刺眼。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翻身时细腰微微扭动,臀部高高翘起,像是无言的邀请。

        卓禄目光一暗,喉咙里发出低吼,抓住她的脚踝,猛地将她拉到自己身前,粗糙的大手抬起她的玉腿,让她的大腿紧紧贴着腹部,小脚丫朝向帐顶,红润的屁股贴着卓禄那结实的大腿,呈现出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

        她的小穴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娇嫩的肉唇微微外翻,像是被肆虐后的花瓣,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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