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微微一颤,惊喘出声,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认了出来——这是竹笞。
那曾在她皮肤上留下长长红痕的细藤,此刻又被握在了他的掌中。
耳畔传来湘阳王低沉的嗓音,带着压抑的怒气与冷意:
本王冷落你不足二月,便敢起弃爱之心——这一条赈,本王先收了。
话音刚落,又一记狠狠抽在她的臀上。
手劲凶猛,宋楚楚被吊着动也动不得,只能硬生生受着,痛得全身一颤。
那一下火辣的疼,像火苗窜上腰背,逼得她眼眶的泪倏地决堤,顺着脸颊滚落。
他没有立刻再落下一击,只静静站在她身后,让那灼痛在她肌肤与神经间慢慢扩散。静得只能听见她急促的喘息声。
他的沉默像压顶的阴云。每隔几息,竹笞便在空气中划开尖锐的风声,无情落下她雪白的臀瓣——或左或右,没有规律,力道凶狠。
她忍不住低声哭出来,肩头颤抖,手腕在绳结间微微挣动,却仍不敢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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