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陆苎待在一起,她就不该在人间游荡,得去给阎王爷贺寿了。
从前的她经常在某一刻,忽然发现站在高楼之上,忽然发现注视深水湖面。
她自己都害怕。
她真的不想死,也真的不敢死,可她控制不了自己。
好想要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好想要自己不是个人啊。裴菲菲在虚空中把玩月亮的光,眼里像充斥了伦敦的雨季,连绵不绝。
哪怕作为一片小小的落叶,变成空气中遨游的细菌呢?
不想再做她的女儿,不想再做陆棠遇。
泪珠像被单的项链,脱线地滴在花纹的中央。
宋蕴生这狗,潜意识里好像发现她不在他怀里,半梦半醒地闻着她的味儿就爬了过来。
狗一下扑倒了坐着的她,头使劲在她颈脖边蹭,鼻梁压得她疼死了,手还抓她的乳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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