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宝宝爱我,自愿地当我的鸡巴套子,自愿成为我的肉壶,让我干个爽不反抗,对吗?
他知道自己很过分,却控制不了内心深处的渴望,愈是妄想意淫,愈是头皮发麻。
宋蕴生加快了步伐,不断往她最里面顶,哪怕顶得她奶子晃花了自己的眼睛,也只是浅尝辄止地舔了舔奶尖,没有如往常般像见了骨头的狗一样胡乱吞食。
此时对欲望克制一会,他能吃到更多美味。
“呜呜,你慢点、哈~”
“米哈伊尔,呜!”裴菲菲的腿颤个不停,抖动的脸蛋上是祈求的眼神,“米沙、米什卡~”
“嗯嗯、饶了我吧,咪咪~”
Михаил是他的大名,而Миша和Мишка这一类小名,是只有亲昵的人才能叫的。
她像发情的猫,脚背磨蹭着他的胳膊浪叫着他的名字求欢,活像有条弯弯绕的尾巴,极速而缓缓扫荡他本就不平静的心。
宋蕴生快被那句娇气满满的“咪咪”弄疯。
妈的,真想有两个屌,上面塞一个,下面插一个,插死她,最好干得她哭着骂他,干坏这只骚猫,看看骚成这样,逼水是不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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