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停在“天马座”咖啡厅外面的轿车车灯闪了一下,潸冥钻进车内。
丰虎坐在驾驶座准备开车回家,他系安全带的时候看了眼后视镜,感觉潸冥的状态不同往常。
“儿子,你哪里不舒服吗?”阿虎问道。
“没事,我只是…”潸冥顿了下后,接着说:“只是有点累了。”
“那我们赶紧回家休息吧。”
潸冥点头应答,随着车子发动,潸冥也阖上眼小瞇一会,今天经历的事需要些时间沈淀。
到了家,潸冥到房间内取出药箱,为受伤的手背消毒上药。
潸冥涂抹药膏的同时也陷入思考,现在想一想当初老爸在餐桌上跟他说得话没错,他已经数不清有几次在朝日面前卸下武装,展现真实和自然的一面。
因为他知道在朝日面前做太多武装都是无用功,见面几次后就自爆了,而朝日那份直率和大剌剌的个性也让他无形中放下了戒备,所以只有他们两个在时就会感到很自在。
手背上的擦伤已经用药膏涂抹好了,他收起药箱,动了动手掌。
或许这几年来都一直作茧自缚,把自己困在亲手画下的圆框内,从不敢踏出外面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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