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潸冥对成绩这么执着,朝日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潸冥见状更加觉得朝日这个人越来越奇怪了。

        朝日停下笑声,随后用毫无起伏的语气说:“我问你,如果用尽全力、牺牲许多事后获得的东西被你所珍视的人用一句话否决、甚至完全不当一回事时,换作是你还会继续做吗?”

        说完后,朝日直视着潸冥。

        潸冥顿时哑口。在朝日说出的那番话时总感觉他的话中有股窒息感。本来还想说的话被卡在喉咙里,既说不出口也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朝日打破这份沈寂,拍拍大腿上的屑屑,起身大声说:“啊不说了、不说了,烦人。我要回去教室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潸冥没有挽留他,因为就算叫住他也不知道怎么往下聊。只能让刚刚的话题随着朝日的离去戛然而止。

        虽然朝日嘴上说着回班上,但他去的是反方向的天台楼梯。

        他走上楼梯,打开天台的门,吹着冷风,眺望这片城市。

        背对着阳光,朝日的背影看起来有点落寞;他靠在栏杆时,他的表情平静又带着点浅笑,观摩着这座被车流和人流吞噬的城市。

        直到上课铃声的最后一秒,潸冥才回到教室,自从朝日匆匆走掉时,他待在媒体教室吃完面条,吃完后都一直在惦记着朝日说的那番意味深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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