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疾手快捞住它,重新折好盖在了我的肚子上。

        ……这倒是不怕在空调房着凉了。

        他扶着我的大腿内侧往外压,把双腿打开,跪坐上来,然后出乎我意料地埋下头。

        他的舌苔粗糙,上面的颗粒增加了摩擦力,舌头一卷一舔,就带出了丰富的汁水。

        像动物喝水,伸出长长的舌头,一下一下地,把水卷进嘴里,有时候笨拙一些的,会溅得四周、脸上都是湿的。

        他也是,舔几下,就鼻子压着花蒂,去够小洞里流出的水液,喉咙干渴似的喝个痛快。

        吞咽不及的液体从嘴边流下来,沾湿了下巴,再滴到床单上。

        我的呼吸急促,大腿收紧,夹着他的头,被他温和又坚定地撑开。

        快感是温吞的,并不激烈得令人感到些许煎熬,就如同温水煮青蛙,不是扔进油锅里速死。

        我仰头,眯着眼,天花板上的彩绘图案仿佛活过来了一样,在视野里转动。

        那绿色的扭曲的条形看着像蛇,咬了那红色的苹果,匍匐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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