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记得,入殿前教坊司总管再三叮嘱:务必小心侍奉陛下,无论见着何等情状,只管垂首行事,莫要多嘴。
乐师本无断袖之癖,此番奉诏已是勉强。
他的指尖悬在上方,竟是进退两难——既畏天子威仪,又难抑心中抵触,他正踌躇间,忽见兰泽挣扎着向榻外爬去,春衫半解,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乐师惊讶不已,急忙把兰泽搂抱在怀中,再听四周一阵窸窣之声。
来者掀开艳色纱帘,原来是另一名青袍琴师,他似乎颇为为难,于大监全常的催促之下,才望向床榻。
兰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躺在乐师怀里,已然昏迷不醒。
青袍琴师望着眼前一幕,心乱如麻,一时也顾不得身后的全常。静默片刻,他终究踏上床榻,默然解开衣带。
嗓音沙哑地问道:陛下睡熟了?
乐师颔首,他的手心一片潮湿,往湿热的缝隙里揉去,水液越来越多,将整个股沟淌得湿漉漉的,有些已经打湿被褥。
他犹豫片刻,抚摸着兰泽的乌发,俯下身舔舐她的唇瓣,发现她涎水也含不住,更是肆意许多,将舌尖勾动着她的上颚,往深处的喉口肏去。
黏腻的水声接连响起,青袍琴师掐住兰泽的腿根,慢慢把指尖探入屄中,于内壁里不断按压,滚烫湿热的软肉紧紧裹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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