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打一拳,她的心跳就炸一次。
她不是为了痛殴而打,而是拼命想掩盖心中那段被“戒指”唤醒的羞耻幻想——那场不该存在的、柔软的、温柔的、属于她的婚礼幻境。
她越想忘,越想扁他;但越扁,却越证明她在意。
无恒这时完全没有反击,甚至不曾移动,他只是——
一边笑着,一边继续说。
他的声音像软刀,一句句削进她的神经深处:
“戒指……你的意思是……”
“我那时候……你被戴上……”
“那个训练用的……嗯……阴蒂……环……”
“我只是……说了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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