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害羞了!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魏妙姝被他这般贴近,闻到他身上传来的男子气息,俏脸不由泛起一丝红晕,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她侧过脸,避开董吴那灼热的目光,嘴上却依旧不饶人:“我就是讨厌你这副油腔滑调的样子!你若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本小姐不客气!]
“哎呀,小宫主莫气,莫气。]董昊见她眼波流转间带着少女的娇憨,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小宫主可知,昨日我在山下坊市,听闻了一件奇事?说是城南张屠户家养的母猪,一夜之间竞学会了倒立行走,还口吐人言,说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斯猪也,引的百十号大围观,“喷啧,当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他这话说的绘声绘色,语气夸张,配合着挤眉弄眼的表情,魏妙姝本还板着俏脸,听他讲的有趣,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向上扬了一下,但旋即又强行压了下去轻哼一声:“胡说八道!母猪怎会说话,定是你编来哄骗我的!]
“我哪敢哄骗小宫主?”董昊见她神色松动,心中暗喜,凑的更近了些,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道:“我若有半句虚言,便让我便让我日后夜夜独守空房,如何?”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魏妙姝敏感的耳廓上,让她不由的缩了缩脖子,脸上红晕更甚。
“谁管你独不独守空房!魏妙姝咬了一口,声音却不自觉地放柔了些许,水汪汪的美眸瞟了董昊一眼,好奇道,“后来呢?”
董吴知晓魏妙妹这种久居深宫的少女,最是对外面的奇闻异事感兴趣。
他便添油加醋地将那“母猪奇闻”讲的是天花乱坠,时而惊险,时而滑稽,逗的魏妙妹渐渐忘了先前的恼怒。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进行着肢体上的“揩油起初只是在讲到激动处,手臂会“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臂,或是肩膀“无意间”擦过她的秀发。
魏妙姝起初还会皱眉躲闪,但渐渐地,随着故事的精彩,她的注意力被吸引,对于这些小动作的抗拒也便不那么明显了。
董昊见状,胆子也愈发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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