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睁得很大,畏缩地看着她。
“你、你说。”
“本质上是你在求我,虽然我说可以提要求,但是有限度的。”
眼前裸露的身体防御性地蜷缩起来,双手遮住腹部和隐私部位。
“对不起,但是我就快……”
“哦,那你先冷静一下?”
周品月起身,拿过茶几上那瓶罐装酒,现在还冰着。
她犹豫了一会儿,一方面觉得这么做太戏剧化,一方面又莫名有想做的冲动。
浇哪里呢?
起初,带着气泡的透明液体兜头浇下,程牙绯像受惊的仓鼠一般弹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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