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两种反应都做了。
还有因紧张而发出的吞咽声,不知道是谁的。
“我会教你的。”程牙绯摸摸她的脸说。
于是睡裤被彻底脱下了,她重新垂下头,伸出舌头,舔了几个来回,却迟迟没有等到应有的指导,又停下来。
“说吧,怎么做?”
“要、要用说的喔。”
“呃,嗯,都可以吧。”
两个人都口干舌燥,声带偶尔会卡壳、劈叉。程牙绯听起来还没完全摆脱困意,声音喑哑,又黏黏糊糊的,“那,你舔这里,像我一样动。”
给予示范的是上下揉搓阴蒂的手指,周品月还没等它撤走就舔了上去,碰着指甲盖,指节仿佛被烫到似的,迅速往回收。
“还有,吸的感觉会好吗?”
“可以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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