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啊。

        “啊、哈啊……”

        找对了地方,呻吟声变得更兴奋了一点。

        周品月来回用舌面舔过阴唇,抬起眼睛,又发现被子盖得更严了,两人笼罩在一片彻底的漆黑之中。

        只有声音。

        但她同样注意到,在里面向上按压时,哼哼的音调会轻微扭曲一下,嘴巴对着小核做出吸吮的动作,便会出现加重急促的喘息;上下舔弄的频率加快时,阴道也会跟着稍微收缩。

        似乎认为她已经能独当一面,程牙绯退出来,无处安放的手指蜷曲着,抓挠了几下她的颧骨,便去到头顶,用掌心一边克制着力道,一边情不自禁地往里按压。

        “唔……我快要…”

        脑袋两侧的大腿紧紧夹住她,如果这是巴西柔术选手,脑袋可能会被拧下来。

        她尽量顺着对方的力道抬起自己,从鼻子到下巴都与阴部紧紧相贴,几乎无法呼吸。

        等到那双腿松开,她总算得以呼吸,剧烈咳嗽起来,手心贴着对方的肚皮,感受到绷紧往下凹的腹肉,一抖一抖,仍在余韵中震颤,挤压得声带也一起不受控地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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