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是一阵闷闷的笑声,还有很欠揍的:“莫非想再说一遍喜欢我吗?”

        “我才不要,讨厌死了。”

        滑腻的腺液在水下包裹着充血的性器官,她施力压迫时,程牙绯发出表示疼的嘶声,咽咽口水,干涩地说:“要不先休息一下。”

        “不要。说了安全词,这局就结束了,不是你说了算了。”

        然后她没理会抗议,加快了节奏,折磨着此刻应当是刺痛,充满灼烧感的阴蒂。

        但这更接近快乐,她想给予的是快乐,人就算要淹死,也应该淹死在欢愉里。

        即便这样一点也不尊重对方的意志,可就像刚刚说的,她本来也不是个有多尊重人的人。

        这关乎她想证明自己卖的是什么,而不是人家想买什么。

        树袋熊推开了她,歪着脑袋枕在浴缸边缘,似乎想吻她,又努力克制自己,只能用指尖描摹她的五官,发着抖,嘴唇隔着手掌印上来。

        “亲我吧,现在没关系。”于是她含糊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