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缓缓用舌面来回扫过阴唇,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周品月发出细细的喘气声,紧绷着身体,好像在努力抬起自己,以免重量压到她。

        “说舔就只会舔吗?”讲话也变成了气音,“骂你一句而已,不至于智商也变成狗的水平吧。”

        她张口道歉:“对不起。”

        “不要讲话,好好舔。”听起来咬牙切齿的,大概真的很生气。

        好好舔,这是新的命令。于是她掰开那两瓣肉,好接触到更敏感的地方,专心舔舐,这是她唯一需要做的、唯一需要思考的事。

        大脑停止了正常运转,她闭上眼睛。

        口水和体液一起顺着嘴角淌下,一路滑向耳根,她只能加快吞咽速度,贪婪地一股股喝下去,像是为了赶上冰淇淋融化的速度,越舔越快。

        这堆冰淇淋,都是我的。大脑没由来地吐出这个念头,一直循环往复。

        坐在脸上的女人无法承受地前倾身体,险些倒下去,被她撑着腰拉回来。不知道是脱力了,还是太刺激,感觉到掌心贴着的腹肌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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