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渊绕过桌子回到卧室,屋里没留灯,黑洞洞一片,好在开关就在门口。

        现在一般的有钱人家都喜欢智能设备,站在门口命令几声就能做好一切,不用亲自动手。

        这样的新玩意儿,坏了规矩,老太太是绝对不许的。

        白子渊脱下大衣,松开领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苍白色胸膛上的痕迹化淤了很大一部分,肉眼下只有淡淡的粉红,医生说是机械性荨麻疹,他知道有不对劲的地方,但是没有心思也没有兴趣去调查。

        一切都没有意义,就算查到了又如何?这种事要是传到老太太耳朵里,怕是要叫嚷着给白家丢脸,喊来大师驱邪作法吧?

        也许那个狂徒拍了照片,那又怎样呢?只要他敢发出来立刻就会被追踪到地址,无论是牢狱之灾还是私刑,都只是动动手指的事。

        他太累了,在事情还没有曝光之前,在这难得的间隙里喘息一会儿吧。

        白子渊坐到书桌前,缓了许久,待腿上的隐痛消散,接着打开一个暗格,抽屉里整整齐齐地铺满照片,全是同一个女孩。

        照片按照时间顺序排列,每一张里女孩都长大了一岁,外貌慢慢地朝着如今的她接近,照片里的女孩脸上的笑影越来越多,即使脸上不笑,眼睛也是弯弯的,点墨般的眼眸闪烁柔软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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