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五年…你一直都…在想我么?”
消毒室里死寂了一瞬,只有老旧排气扇在头顶发出单调的嗡鸣。
惨白的灯光下,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仿佛都凝固了,浓重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血腥气,沉沉地压下来。
我那句带着虚弱调侃的质问,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薛晓华(薛姨)强撑了五年的坚韧外壳。
她猛地僵住了,背对着我,肩膀却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
原本利落处理伤口的手指,此刻悬在半空,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深红的蔻丹在灯光下像凝固的血点。
“我……”她只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便再也说不下去。
下一秒,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积蓄了太久的情感终于决堤。
她霍然转过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完全不顾我身上狰狞的伤口和污秽,整个人重重地扑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力量,紧紧、紧紧地抱住了我!
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揉碎,挤压着我断裂的肋骨,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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