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安排便衣监视我么?我的市长同志,你比我更清楚,现在动一个警察,需要多少双眼睛盯着?需要多少份报告?需要向多少人‘解释’?”她唇角勾起一抹惨淡又洞悉一切的冷笑,指尖轻轻划过我因惊恐而绷紧的下颌线,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李伟芳只是想见我一面,不会发生任何事的,他想要的无非是钱,或者是我………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让他影响到你的前程。现在,听我是话,回去把宏泰和晶锐的建设协议完成了,国家现在在发展,有这笔半导体和化工建设的成绩,你的前途无可限量……”
她向前逼近半步,馥郁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她肌肤散发的暖意,带着令人沉溺的致命诱惑,重重压向我。
“如果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你不经过市委的批准,擅自安排那些‘便衣’,这就等于告诉所有人,副市长心里有鬼,副市长怕了!怕一个乡下人!怕他旧日的同学………”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深潭般的眸子里翻涌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和一种近乎悲壮的、扭曲的爱意。
“你走到今天,容易吗?我们娘两走到今天……容易吗?”她的话语像淬了冰的针,精准地刺穿我试图编织的保护网。
“妈……”那个被刻意尘封多年的称呼,带着孩童般的无助,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我的身体微微发颤,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心脏。
“嘘……”她忽然伸出丰腴白皙的手臂,用掌心温柔却强硬地捂住了我的嘴,阻止我再说下去。
她的身体贴得更近,饱满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料挤压着我的胸膛,带来窒息般的压迫与温存。
她微微踮起脚,温热的、带着栀子花香的唇瓣轻轻印在我的额头,如同烙下一个封印。
这个吻,充满了母亲对幼子的怜惜,也充满了妻子对丈夫的占有和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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