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刚刚还燃烧着疯狂的眼睛,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恐惧和哀求淹没,如同濒死的猎物。

        她几乎是扑过来,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带起一阵混合着腥膻与栀子花香的浊风,一只染着污渍、指甲断裂的手颤抖着,徒劳地想抓住我的衣袖,却在半途颓然落下,只敢死死抠住自己敞开的衣襟边缘。

        “维民…”

        母亲的声音陡然变了调,不再是那种孤注一掷的高亢,而是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破碎的、近乎卑微的哭腔。

        “维民啊……好孩子……”

        她急促地喘息着,试图咽下喉头的哽咽,泪水毫无预兆地从她红肿的眼眶里涌出,混着脸上的汗水和污迹,冲刷出两道狼狈的湿痕。

        “…你不会……不会开始嫌弃妈脏吧?”

        她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从里面榨取一丝怜悯或认同。

        她的身体因这声哀求而剧烈地颤抖起来,颈侧那道齿哀求而剧烈地颤抖起来,颈侧那道齿痕随着吞咽的动作痛苦地扭曲着,敞开的胸衣边缘,那渗血的抓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刺目惊心。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维民……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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