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她记得清清楚楚。
危承吻了吻她的额头,颇有些抱歉:“最近比较忙,害你一个人感到寂寞了……今晚,老公好好补偿你。”
“怎么补偿?”裴清芷拉下了他的内裤,粗硬的大肉棒猛然弹出,恰好跳入她的胯下。
“用精液灌满你的小穴,怎样?”他挑开她的内裤,一手扣住她的嫰臀,一手扶好龟头,对准羞涩翕张的花穴,“咕叽”一声,一举贯入。
粗硬的大肉棒凶悍地扩开紧窄的花穴,抚平每一寸皱襞,龟头直顶紧闭的子宫颈口,她爽得身子一抖,两脚条件反射地蹬了一下。
“好粗……你就不能……轻点嘛~”她娇滴滴地向他撒娇,小屁股向上扭了扭,肉茎稍稍撤出了一些。
“你不就喜欢我干得又重又深吗?”他调笑,下腹上挺,大肉棒再次直挺挺地捅进了最深处。
“哈啊!”她抱紧他,嫰乳被他的身体挤压得变形,“老公,轻点~”
“好,轻点。”他应她,孔武有力的双臂禁锢着她的身体,怕她乱动。
他九浅一深地抽插着,阴茎颇具技巧地抽动。
插入时,他的腹部碾着花唇下的小珍珠;拔出时,龟头屡次剐蹭到敏感的G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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