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往後靠在椅背上，震惊地捂住嘴巴，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惊恐的泪水。
「是……是他……」顾湘的声音剧烈颤抖，连指着照片的手指都在发抖，「就是他！他化成灰我都认得！这双眼睛……绝对是他！」
林晓雨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彷佛有一枚震撼弹在耳边炸开，震得她耳鸣不止。
猜想被证实了。
那种彻骨的惊悚感，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疯狂往上爬。
林晓雨的手指SiSi按在笔记本的边缘，她拼命压抑着内心排山倒海般的战栗，不让自己脸上的震惊漏出一分一秒。
在看Si物一样的眼神、摆弄屍T般的拍照特特写、一丝不苟的对称规矩……
「呼……」林晓雨在桌子下方悄悄吐出一口浊气，强行将x腔里那颗快要撞碎肋骨的心脏SiSi压下去。
她是重案组长，她现在绝对不能在这个濒临崩溃的证人面前失控。
「好，顾小姐，谢谢你提供的线索，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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