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被逼得要诚实地感觉、承受、选择。
他变得更敏感、更专注,甚至……更坦率。
而她,也渐渐放下最初那种女王般的冷笑,开始露出另一种温柔的样子——不只是施虐者,而像是某种疗愈师。
某天晚上,两人不再做什么“课程”。她只是让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用嘴唇一吋吋吻过他跑步磨出的茧、晒伤的肤色、腿后的肌肉线条。
“你现在怎么了?”她低声问。
“有点想哭。”阿勋说。
“为什么?”
“不知道。觉得……终于被某个人完整地看见。”
她没回话,只用额头贴着他胸口。那一刻,世界变得寂静,像雨后湿热的空气正在蒸发——欲望沉淀下来,只剩呼吸。
两个月后,周日早晨,信义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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