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再往前环住她的胸口,一只食指缓缓绕过她耳后、颈侧、再往下……直达她的花心。
他的手指快速震动着,她的躯体快速颤动着,一股喷泉喷出,他舔着,她喘着。
她在厨房流理台边被他“收件”,全程没一个多余的词,但那几声喘息,比她写过任何句子都动人。
她那晚写的第七章最后一行原本是:“他的吻像夏夜雷雨前的风。”,后来改成了:“她整片人行道都湿了。”
陆曼妮想到这样的男人,只传了一句给他:“在写第十三章,缺一根灵感棒。今晚有空吗?”
对方三秒回复:
“我正在健身,现在还硬着。你那边地址还是原来那个?”
她望着讯息,笑了一下:“完了,这篇可能会变纪录文学了。”
门铃响时,她穿着一件丝质睡袍(不是色气装扮,她只是真的懒得换),里面只有一条棉质内裤,胸部自由发展。
卢以辰一进门就闻到空气中一种混合文思焦躁与荷尔蒙的气味。
“这次要我扮什么?”他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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