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趴在你胸口,轻轻哈气,一口气吐在你锁骨上……,再往下…,喉头…、心窝…、肚脐…,我一吋一吋舔下来。”
“你觉得耳朵痒了吗?是要我继续摸你,还是你想要摸我了?”
音效忽然转场,传来类似膝盖擦过床单的沙沙声,她的声音瞬间低到要贴近听诊器:
“我现在正慢慢坐下来,你说你要听声音高潮,那就忍着……,我来了。”
然后,是五秒令人屏息的安静——
再来,是节奏越来越明确的撞击节拍声,间或夹杂女声被憋住的喘鸣,每一下都刚好卡在69赫兹,像音浪在骨盆上摆动,撩到人浑身失守。
臧黛在录音里故意停顿一拍,喃喃道:
“现在的你,是不是想伸手进耳机里?”
最后,是季浪加入低哑男声的片段,一句压着气音吐出:
“你如果再叫一声,我就……让整栋楼都听见我们怎么用声音疯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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