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主人……收下小母狗……杨晨霁……吧!只要主人愿意做小母狗的……主人兼男友……小母狗愿意……做主人的性奴!满足……主人的一切要求!”

        我当时并没有直接答应她,而是眯着眼睛问道:“你这是……在和主人谈条件?”

        杨晨霁当时吓了一条,瑟瑟发抖地解释道:“不不不……不是谈条件……是……是小母狗的请求!小母狗说错话了……请主人……责罚!”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没有继续刁难她,而是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然后拉下了自己的拉链。

        虽然已经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次,但小母狗在看到从裤裆里弹出来的肉棒时,还是呆了呆。

        然后在我的视线逼视之下,她咽了一口唾沫,就慢慢把脸凑到我的胯前,玉手握住肉棒的根部,简单地撸动了几下之后,终于张开了粉嫩的红唇,含住了我的龟头。

        嘶……说实话,有点爽。

        用自己的手去满足兄弟,和让女人用嘴巴给你服务,这两种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且不说大脑的防御机制会在你用手时提前给你产生心理预期,不会产生过多的刺激感。

        单论她那粉嫩湿润的唇舌,就让我感到难以想象的舒爽和刺激。

        说出去不怕丢人,我也是母胎单身,所以第一次享受小母狗的口交奉侍,那种鲜明的触感和下体被紧致的口腔包裹吮吸时的快感,险些让我直接在她嘴里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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