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刚才还骑在我身上兴风作浪的家伙估计是被我呆住的样子给逗笑了,低笑了两声,随即赶紧从我腰上挪开了他沉重的身躯,低下身子,两只大手捧着我的脸蛋儿,俯首亲住了我的嘴儿,用一种极其眷恋的亲吻方式直把我吻得近乎缺了氧。
接下来我又被傅唐逸拉进浴缸内,在浴缸内小死了一回后,一缸水早已变凉,地面上全是一滩滩的水渍和凌乱的浴巾以及破碎的布料。
而自我换上水手服就化身豺狼虎豹的男人,在射了两次后还贴在我的背后,在我颈边细细密密地舔舐着,身下的兄弟又有了昂首的迹象。
早在心里后悔不该挑起男人兽性的我,趴在浴缸的边沿只剩下欲哭无泪的份儿。
从浴室出来后,我想起了刚才童稚和我说的事情,便问他:“童真一个月后要订婚的事儿你知道么?”
“嗯哼。”他淡淡应了声,好像不怎么愿意提到童真的样子。
“到时候一起去参加订婚宴好不好?”我趴在他身上,眨巴眨巴眼睛向上瞅着他。
傅唐逸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了,“你舍不得?”
我对着他的胸口咬了一口,等了许久没听到他的闷哼,我觉得无趣这才松开。
“我想看看童真的老婆有没有我聪明漂亮。他会这么匆促地订婚,肯定不是真的喜欢那个女人!”我不会天真地以为,每对订婚或结婚的人都是因相爱才甘愿捆绑在一起。
尤其是像傅、童这两大户人家,越是豪门、越是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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