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潘淑实在胀得受不住了,她跪在床沿边上,一只手托起沉甸甸的左乳,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掐住肿胀的乳头用力一挤。

        乳头被捏得变了形,乳塞被推得往外退了一小截,可乳环和乳夹死死箍住乳头根部,乳汁只从缝隙里喷了几滴出来便又被堵住,反倒挤得她自己眼前发黑,乳孔像被针扎一样刺痛,整个乳头烧得通红通红。

        她再也不敢自己动手了,那是天子亲手为她戴上的乳塞,亲手为她穿上的乳环,亲手为她夹上的乳夹。

        天子没有开口,她怎能擅自取下?

        即便快要胀死了,她也没有那个胆子,她还不想死。

        可今日是真受不住了。

        早间照例喝完那碗催乳的汤药之后,两只乳房便胀到了前所未有过的程度。

        乳肉涨得滚烫,皮肤被撑到极限,甚至开始隐隐发痒发麻。

        乳汁从乳塞的缝隙里滴得越来越快,从起初的一滴、两滴,变成了不间断的细流。

        潘淑用手背擦了一下乳头,手背上立刻沾了一片黏稠的白浊,那乳汁被堵了太久,已经泛起了一层浅浅的鹅黄。

        她找了一个婆子问话,婆子说那是积乳太久才会呈现的颜色,又稠又腥,像融化了的猪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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