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上一秒脸上的笑褪的干净,只剩下了拘谨的客套。

        她叫他,“严总。”

        严与捏着杯子,只觉得嗓子眼都像是被堵住了,干涩的说不出话来。她亲昵的叫严青为“小青”,可却只叫自己为“严总”。

        这样可笑的“偶遇”还有过很多次,每一次都被严与牢牢记在心上,偶尔从回忆里翻出来,都能如数家珍般,甚至记得清楚,某一天虞繁穿的什么裙子,是扎的马尾还是麻花辫。

        可是结婚后,却只等来虞繁一句。

        ——“可我好像没怎么在严家见过你。”

        他视若珍宝的,虞繁视若无睹。

        就像现在这样,他和虞繁才是夫妻,他们并肩坐在一起,十指紧握,可虞繁的眼神不曾停留在他身上,她言笑晏晏的和别人交谈着。

        严与心里像是装着一头困兽,竭斯底里想要挣脱出来。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能把虞繁关起来,她只能对着自己笑,只能和自己说话,她的目光,永远只能停留在自己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