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也完全没有自觉,不过听她这么说回顾至今的状况……晚上上床,将意识集中在放松的肌肉准备入睡时,他可以认知到自己在这一天对自己施加多少紧张。
……不过,“放松”是要怎么做?
至今他身为深雪的守护者,在四叶本家的时候,深雪用餐时他也在身后绷紧神经。
在府中司波家,他没看过父亲或母亲在客厅放松的样子。
父亲的情人小百合曾经傲慢地大剌剌坐在沙发跷二郎腿,但那应该不叫放松吧。
深雪经常称赞达也坐姿端正,不过说到深雪的驼背,达也并不是没看过。
达也苦思不得其解,前往大学的那天趁着写报告的空档拜托吉田干比古。
难得被达也拜托而开心的干比古,在空教室以终端装置呼叫西条雷欧赫特,开启聊天室。
“不知道怎么放松……这是怎样?”
“嗯,正常来说都会这么问吧……?”
雷欧与干比古当然都听不懂达也提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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