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不是……太深了……要坏了……呜呜……要死了……”她哭叫着,手指在他背上胡乱抓挠,留下道道红痕。
花径被这样粗暴地开拓,快感却累积到恐怖的程度,混合着轻微的痛楚,让她濒临崩溃。
“我……我不行了……”她意乱情迷地胡言乱语,“唔哦哦……麟儿要把……娘亲……弄坏了……啊啊啊……慢点……娘亲不行了……”
这话彻底点燃了姜青麟。
他低吼一声,将她一条腿扛上肩,另一条腿压向一旁,让她门户大开,以更刁钻的角度,发起更猛烈的冲刺。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像要顶穿她似的。
夏玄月的哭叫求饶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高亢的浪吟,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起伏,长发汗湿地贴在脸颊、颈侧。
他忽的将她整个人抱离床榻,悬在半空,只靠两人下身那点连接撑着。腰胯发力,往上一顶,又重又狠。
“啪!”
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声音脆得吓人。
夏玄月惊叫一声,双臂死死搂住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腿根绷得紧紧的。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深得她子宫口都在发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