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两个人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第二次之后又来了第三次,第三次之后又来了第四次,差不多只要卡尔说想要让塞露贝利亚怀上孩子,女武神就不拒绝卡尔在自己的身体上发泄欲望,到最后还是卡尔自己累的气喘吁吁,说自己腰实在受不了两个人才抱在一起休息的,真是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到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卡尔还觉得自己有些腰酸,不过塞露贝利亚还是拉着卡尔不肯放过他,说自己今天依然是危险日,所以在早晨的时候还是必须打了一个晨炮才肯起来。

        两个人做过之后温存了一阵才起来后在旅店吃了早餐,而后办理了退房手续,问清楚了公共马车地方,在去之前两个人特地去了商店街先买了两套常服穿上,毕竟总是反穿军服也不是那么回事,坐公共马车这种交通工具还是不要大意。

        去往葛尼堡的马车人不太多,塞露贝利亚和卡尔坐上马车之后几乎都不吭声,塞露贝利亚是本身自己就话少,而卡尔为了避免暴露自己的口音也几乎一路都不说话。

        好在因为天气寒冷,其他的客人上车之后也几乎都是在打盹。

        经过了一上午的颠簸,中午的时候终于到了葛尼堡,外面加利亚的士兵设卡盘查,马车停下之后一个加利亚军官上车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车里的乘客,塞露贝利亚为了避免被人看出太明显特地买了帽子遮挡住自己的媚脸,同时还挂着黑纱,这一般都代表自己是个寡妇,虽然卡尔当初是很反对这个装扮的,毕竟这对于自己太不吉利了,不过为了能顺利过关也只有妥协了到最后。

        加利亚军官瞟了一眼车厢的里之后,发现了美腿纤细的塞露贝利亚眼前一亮,主动凑上来,不怀好意的笑着问道:

        “请问夫人,你是要去哪里啊?”

        “刚刚把亡夫的骨灰送回了老家,我这次要返回葛尼堡。”

        “你是葛尼堡人了?”

        “不,我是芬兰人,只是当时和我丈夫暂时在葛尼堡居住,丈夫死后我把他的骨灰送回老家安顿之后,我就要返回芬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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