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渊醒来後,王府上下像终於从鬼门关退了一步。
府医守在暖阁外,连喝三碗浓茶才稳住手,影七跪在廊下请罪,太妃则称病闭门不出。
整座王府安静得诡异。
安静到苏绾绾觉得,所有人都在等下一把刀落下来。
她坐在榻边,盯着萧沉渊喝药。
男人靠在软枕上,脸sE仍有些苍白,肩上的伤被厚厚包紮起来,黑sE外袍换成了月白中衣,少了几分杀伐气,倒多了几分病中清冷。
可他喝药的样子依旧很王爷。
眉头不皱,眼神不动,像喝的不是苦药,而是白水。
苏绾绾看得有些不服气。
「不苦吗?」
萧沉渊放下药碗:「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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