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深正在水吧接水,听见秦彻上来了,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动作轻一点,刚给她哄睡着。”

        克制住强烈地想拿酒瓶把他开颅的冲动,秦彻黑着脸进了你的卧室。

        “对了,我不在的时候不要尝试带她走,她情绪要是不稳定了会伤到自己。”黎深淡淡的补充。

        “呵。畜生。”秦彻骂完轻手轻脚地甩上了门。

        这辈子没受过这样的气,算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你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他还不信你清醒过来能愿意留在这么阴险的男人身边。

        黎深迟早会吃被你拉黑所有联系方式死活不愿意见面的苦,等着瞧吧。

        终于安静了,秦彻把酒瓶底干完,晕乎乎地陷进了大床,还是喝酒好啊,起码能睡着。

        秦彻是被清晨的阳光亮醒的,他知道自己宿醉专门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结果这大清早的强行被叫醒,让他气不打一处来,皱紧眉头痛苦地睁开眼睛看向光源,映入眼帘的是你正安静地坐在他旁边的阳台上画画。

        瞬间就没有起床气了,心情多云转晴。

        只不过你还是完全无视他,自顾自地给自己的画布上进行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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