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听她说这么粗俗的话,可欲根却很兴奋地跳动了一下,翕张的小口又吐露出一股清液。
“不行了……”他不想再射了,鸡巴已经发红发痛,腿根黏腻的要命。
“没关系,继续。”她安抚地亲亲他的耳根,灼热的呼吸引发连片的酥麻,他又下意识地挺动起腰来。
简直是把他当做奶牛来榨汁,不考虑他的死活。
“啊……啊……”隔壁的声音时有时无,此刻又响了,娇喘的女声近在耳畔,让他的胃袋又翻腾起来。
突然“咚”的一声,有什么撞上了墙。
李吉仙停下动作。
又是“咚”的一声,稍微轻了些,却开始以规律的频率继续了下去。想来是变换了姿势,使得床角撞上了墙。
她想了想,解开皮带,把他拉了起来靠在墙上。
单无逆头皮发麻。
眼睛已经适应了昏暗的光线,一旦坐起就能更为清晰地认识到他们究竟在哪里,如此简陋的环境比西陵的马棚还要糟糕,空气中除了自己的精液味还有柴火的木香,呛人的银色灰尘漂浮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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