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点少。”
单无逆冲了回来,啊呜一口把最后一口吃掉了,恨恨地瞪着她。只不过因为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实在没什么杀伤力可言。
李吉仙举着空空如也的纸包,幽幽道:“虎口夺食?给我吐出来。”
话音刚落,他眼泪夺眶而出。
“又哭??”
她吓了一跳,怎么一句话都说不得了?凑过去一看,正使劲吸气呢,应该是烫到了。
没办法,只好拉着人躲到巷子里。她拍拍他脸颊:“张开嘴,让我看看。”
单无逆别过头不理她,啪嗒啪嗒掉眼泪。
“我耐心有限,张嘴。”
眼泪掉得更凶了,士可杀不可辱,她都用脚……怎么还这么凶!
自收到消息以来,他没有一刻不在想她,好不容易躲开爹娘的监视大老远来娄山,凭什么她想要怎样就怎样?
之前说不要他就不要他了,现在又说去哪儿就去哪儿、说张嘴就张嘴……委屈的心思像吸了水的海绵越来越胀,快把他挤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