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坐到程宥恩床边,满眼心疼,轻声说:“我想办法帮你。”
程宥恩摇了摇头。
“等高考后,好吗?”
她实在不想走一遍程序了,要验伤,又要调解,消磨很多时间,最后的结果也不过是拘留,他依然可以逍遥法外。
还不如花时间在学习上,高考后彻底逃离这个地方。
“……”程宥恩见他神色凝重,看起来不太能接受她的想法,“你知道法律上的轻伤吗?”
之前他看过新闻,法律上的轻伤和人们所认为的并不是同一种意思,就像大家都觉得伤的很严重,结果不过是轻伤。
“我知道。”
沈懿的声音轻似叹息,他侧躺下来将程宥恩搂在怀里。
“要是去验伤,我恐怕连轻伤都算不上。”
程宥恩自嘲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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