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忙完的脚,上面有些味道,琳琳却好像有些沉醉,这里既有改造的原因,也有琳琳本身的受虐倾向的原因,当然也有安腾的原因,舌头舔过粗糙的脚面,有些粗鲁的摩擦带来的心里快感让琳琳无比怀念,自己多久了,没这么放荡自由的跪在那里,让男人踩着自己的头,把自己当成一条最骚最贱的狗。

        如果要在自己的名字前面加些定语,那么自己的头衔可以写一长串,如果拿到社会上,自己肯定是别人羡慕的第一阶层的人,自己是拿过所有大奖的青年数学家,是总理接待的顶级人才,是研究所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组长,琳琳一想到这里,下体便猛地涌出一股淫液,肉棒也兴奋地使劲往回缩着,前列腺液不停地冒,自己这位同事和老师面前的女神级别的人物,别人眼里可望不可攀,甚至望都望不到的人物,正下贱地跪在一个男人脚下,舔着他的脚底,自己只能仰视他,自己只有服从和臣服,只有被他牵着狗链,带着狗尾巴,汪汪汪地学狗叫,才能被赏赐给一根男人的鸡巴,将被肏作为自己的奖励。

        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感受,琳琳每次想到这,就兴奋地浑身都发情了。

        细腻地舔干净了两只脚,琳琳在他的面前用跪拜姿势趴好,任由沾着自己口水的脚掌在自己的脑袋上摩擦,自己是他最下贱的一条母狗,是从身到心都属于他的伪娘性奴隶,他也没有辜负自己,他们就要结婚了。

        听到沙发那边有打开包,拿道具的声音,琳琳的身体有些紧张,也有些激动,她微微颤抖着,却不知道主人到底拿出了什么,下一秒自己会被怎样。

        “我倒是带了几个有意思的东西,今晚赏给你玩。”

        主人的声音高高在上,琳琳下意识地把头埋地更低了,被压抑许久的受虐癖好一经释放,她下贱的自己都有些惊讶。

        “汪~~”

        琳琳这么骚媚地狗叫了一声,倒是轮到安腾惴惴不安了,今晚这个小伪娘骚的起劲,自己还真得想点法,不然铁定要被榨干。

        跪趴在地上的琳琳可没有那么多念头,她彻底放开,享受着这种被压在底层,作为奴隶的心理满足和愉悦,主人没让她抬头,她就一直跪在地上,把头放到最低,身子一动不动,耳边听到些链子响声时,自己也会由衷地感到兴奋。

        锁链?手铐?项圈?吊索?还是其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