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超导托卡马克装置的中央线权组装工作的申请,琳琳不出意外地拿到了手,但是她一点都兴奋不起来。
今天下着小雨,北京的天灰蒙蒙的,琳琳身穿黑色礼服长裙,打着一把黑色的伞,沉默地走在葬礼的队伍后面,她死死攥着手上洁白的花束,好像一不留神它们就会跑掉一样。
林伟民老师这二十年的失踪,国家给出的说法是身体问题,退居三线,居家办公,想必这也是林老师来到圣丽安的理由。
来祭奠他的人很多,有琳琳熟悉的国内物理学家,也有国外的物理学家。
当然,也有圣丽安的学生,这些人也是占比最大的一群人。
自从那年暑假的集训后,十年了,十年都没有见过老师一面,自己也没听说过他的消息……没想到再听到老师名字的时候,已经是阴阳两隔。
“陈琳。”
叫到了自己的名字……
琳琳举着伞,那些花,慢慢地走到墓碑前,恭恭敬敬地放好,秋雨之下,林老师的墓碑干净而又朗润,正如摆在上面的照片一样。
彩色遗照上,林老师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笑的很爽利,虽然能看出有些老态,但他精神矍铄,没有一丝老气。
天气阴沉沉的,老师却好像和生前一样,笑呵呵地,晴朗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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