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是忘却顾虑和得寸进尺的毒药,陆凌绝解开了心扉,顿悟了多年的杂疑,落下郗青月昏睡在酒店,先去处理今日事宜,期望以此提前回来见到他跨越少年到青年的第一个思念。
受害者中午醒来看到桌上的留言贴,除了怨恨和后悔,她强忍一身伤痛落荒而逃。
一个人去买了涂抹的药膏和避孕药,回到家中出了一身冷汗,郗青月抹着眼泪在浴室擦红了皮肉,还是能闻到恶心的石楠花味。
好像那些精液已经渗透进她的血肉里了,和她签订了契约一般。
洗了近一个小时,郗青月又跑去卫生间吐了一回,最后裹着被子昏睡过去。
本以为只要不再联系就能结束在深渊的脚步,可当滚烫的鼻息打在脸颊,指腹揉搓在她的小腹,一路向下要去到受伤惨重的地段,郗青月惊醒了。
她赫然被搂在怀里,被陆凌绝搂在怀里。
她现在在家中,而侵犯她的人来到了她的家中。
“啊,滚开!”郗青月刷一下白了脸,推着陆凌绝的胸口往后仰,只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
陆凌绝纹丝不动,目光顿在她身上,“怎么跑回来了?”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你为什么能进我家?!”郗青月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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