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被她推倒在床上,顺势吻了上去。
“嗯啾?唔、啾?”
歌雪也毫不犹豫地和我舌吻。
“嗯啾、嗯——呼、啊……?老、师。”
虽然地点是在饭店里,但穿着制服,就不得不意识到彼此不是驱魔师,而是教师与学生。
在学校里,她也没有穿着制服做爱。
做了不该做的事,这种悖德感,将她推向更深的快乐。
“呀啊,那里,那里?”
内裤上被手指轻抚着秘裂,歌雪发出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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