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家的动荡不能扯到自己身上,这样的错误,不能再犯一次了。
……
一切来得触不及防。
仿佛时间空隙里添加了粘合剂,一桩桩一件件,每一秒都压抑得让人窒息,来不及喘口气,就被推着走向了前面。
前面的雾气挡住了视野,迟桃月感觉自己被推着向前走。
可向前走,她看不清,前面会有什么,目的地又是什么,她不知道,也没有人告诉她。
回头,却同样是迷雾皑皑,不远处,有东西一直在她耳边响,她去听,机械地重复音催促,快走。
来得很快。
靳屿深的尸体已经封进了棺材。
最后一眼,还是没能见到。
面前挂着靳屿深的遗相,或许他也没料到自己的死期会来得那么快,那么早,他没有适合当遗照的相片,能选出来挂在上面的那张褪为黑白的照片。
他也是眸中带笑,温柔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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