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霏一直在走路,但谢德升把她抬到车顶上。

        我们走了大约一公里,轻松地聊着我们来自哪里、那里的情况和这个地区的各个社区。

        这些人说话的样子好像他们在此地住了很长时间,我越来越放松,尽管我从来没有放下枪。

        当我提到以前见过潘宇龙时,他们一脸茫然,显然不知道我在说谁。

        我一下子在脑海里敲响警钟,这看上去可不太合理。

        即使这个地区现在人口充盈,没理由指望每个人认识每个人。

        然而,在石河子村与潘宇龙四人交谈的几个小时里,我了解到一件事,那就是潘宇龙是该地区援助网络的核心之一。

        麦苗还非常骄傲自信地说,只要报潘宇龙的名字,就会有人知道他。

        所有定居在六零二基地的人,都认识他或听说过他的名字。

        我本可以耸耸肩,全当麦苗是在吹牛。

        但那个女人肯定看出我的惊讶,于是赶紧找借口说她想起我说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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