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蹲下来就有两米高的大家伙在家里只能缩到一半大小,可谓憋屈至极。

        云芽当初不肯扩张就是觉得不能对炮友太心软,省得他走了还要收拾这个家徒增神伤。

        现在不是了,奕湳成为了伴侣,这辈子都是她的,当然得稍稍对他好一些。

        当然,玛纳亚也知道了这件事,她在电话那头大笑着嘲笑云芽这个榆木疙瘩终于知道奕湳对她的心思了。

        “你早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云芽对此非常生气,不然不至于小心谨慎这么久。

        “呵,我还不知道你?”玛纳亚吃下一口林澜椿做的煎饺,鲜美的汁水充斥口腔令她幸福得眯上眼,“哪天得让你尝尝阿椿的手艺。”

        “快说!”云芽现在不想听这些。

        玛纳亚浅浅翻了个白眼,咽下煎饺继续说:“还用我说吗,你自己什么德行不知道?假如我说他爱你,你肯定不信又不敢实证,又陷入新一轮的烦恼。我要把你爱他的事告诉奕湳,他只会觉得我在骗他,即使信了也会翘尾巴,我只能让他吃苦,绝不能看你吃亏。”

        云芽听了这番长篇大论闭了嘴,玛纳亚太懂她了,她确实会这样。

        “好了,不说这个,你找我肯定还有别的事,说说吧。”玛纳亚又吃了一个煎饺呜呜噜噜地说道,如果没猜错,新手海王云同学肯定是想学一些后宫的治理手段,她作为前海王是最好的讨教对象。

        果然如她所料,云芽最担心的就是那两只的吵架问题:“虽然现在还没有发生,但他们两个真打起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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