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湳见云芽对飞羽这么上心一阵烦躁,硬挤过去与她进行晨间的厮磨,胸腔中发出舒缓的声音以表达对她的喜爱。
飞羽看了眼馋也贴过去跟着做,大脑袋没轻没重地搁至肩上,云芽没个防备惊呼一声往后仰去,一屁股坐在沙地上。
奕湳见状挥起尾巴抽向这个新来的家伙,作为伴侣竟然害得云芽摔倒简直罪不可赦!
飞羽老实挨了这一下,毕竟是他的错。他发出一声讨饶的闷哼,俯下身用宽厚的鼻梁碰了碰云芽的脸侧,希望得到原谅。
“我没事。”云芽拍拍飞羽的鼻梁,又招手让奕湳重新靠过来,她把两个大脑袋揽至两肩抓挠着,就听一阵愉悦的呼噜声。
两个毛绒绒的脑袋就这么乖巧地搭在肩上任由抚摸,云芽觉得自己现在正迈向猫狗双全的人生巅峰。
“打个商量吧二位,我对你们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许打架,轻微的吵架可以。”为了更美满的人生,她需要一些规矩来维护,“还有,我来劝架的时候你们谁都不可以吼我。”她又补充了一条,昨晚他们两个打成那样真把她吓得不轻。
奕湳和飞羽对视了一眼,沉默了许久才纷纷发出同意的轻呼答应她不打架——也许仅限不当着她的面,吼是不可能吼她的,谁都舍不得。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云芽一边赏了一个亲吻。
但接下来的两天云芽一直愁眉苦脸没了笑模样,飞羽的身体情况着实令她头疼。
泉水用了不少可伤口没有继续愈合的迹象,身上的伤疤明晃晃的暴露在外,生怕又感染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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