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爷染病死了,留洋归来的五小姐夜夜守灵,孝心为人称道。
“…小姐,夜深露重,我煮了姜茶,你喝一点吧。”
高娴寻声抬头,是顾廉。
她望向他时刚巧一阵邪风不怀好意地吹过,阴测测地让人很不舒服,来人的发梢眼见着有些湿润,风一吹惹得他不适地打了个颤,继而偏头垂下眸去。
瞬间,高娴就产生了一点不足道的歹念。
“想在这吗?”
“什…什么?”
“我当时说没让你爽的话先欠着,你这是讨债来了?”
顾廉被高娴的话吓了一跳,扫了一眼那口黑漆漆的大棺材,今儿个二房的还过来闹了,大骂二少爷狼心狗肺,连老爷的面都没见着就给封了棺。
都说死了男人天就塌了,二太太干嚎了半天也不见一滴眼泪,看那架势似乎还想徒手掀棺盖,到底没得手,掀不动是一方面,再者说大房那边拍板定下的事,才是真真掀不动的。
想起这个二太太就恼火,好几前年老头子心血来潮在军中买了个一官半职,问儿子们谁想去。
二太太心里明镜似的,这年头部队里沸反盈天,她舍不得儿子进去冒险受罪,刚好那年二房揽下了家里的财政大权,正是得意之际,让一让大房也无妨,反正大房的那个病秧子有没有命抗下来都难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