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啊啊…我、我错了啦……我、我不想再讲了啦……”
“那你要怎样?”
她崩溃、语病、哭音夹杂:
“我…我不要只三点五了啦……我、我要、全部……全部插进来啦啦啦啦!”
贺铮笑了一下,像在看一个从论文世界跌进肉欲地狱的医学教授。
他慢慢抽出,再插到底。
“这样叫全部。佩珊医师,这感觉也要写进临床报告吗?”
她连话都讲不出来,只能整个人弯起来,像高潮中的麻痹生物一样颤抖乱夹。
佩珊还在高潮余韵中喘着,腿根抖得像快抽筋,子宫还在间歇性收缩。
贺铮低头看着她湿成灾难现场的内裤跟床单,眼神里满是坏到不行的愉悦。
“你的理论值是三公分嘛,那我们今天再来点进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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