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小雨和竹缨走了之后,我的至交好友齐伍平也移民加拿大了,我很有些感伤和失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慢慢地离我远去。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明白这个道理,生活还要继续。
除了工作,我的生活很简单,每天和夭夭通一次电话,晚上到小串店吃喝,夜里回到小雨的床上睡觉。
我用这种方式继续着对几个深爱女人的感情。
思念很苦,但我很幸福,也很满足。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带吴铮去了一次小串店,这家伙一听这里是我和竹缨第一次见面来的地方,也是我们的小聚点,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三天两头给我打电话,跟我一起来。
看得出,他对竹缨的感情并没有泯灭,但我是不会把竹缨还给他的。
绝不会。
不久以后,由于吴铮的关系,郑怀中也时不时的跟我们一起喝酒,我们的小团体又添了一个人。
郑怀中实在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他斯文,谈吐优雅,讲原则,又很有魄力,为人豪气干云,是个外柔内刚的人,很对我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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