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车停在红绿灯前,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着拍子。

        副驾驶座上,惠蓉正对着遮阳板的化妆镜补口红。

        她今天穿了一件软塌塌的米色针织衫。

        袖口有点长,遮住了半个手背,头发也是随便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看着特别……良家。

        谁能想到,就是这个看起来像去接孩子放学的温柔少妇,昨晚还骑在我脸上,逼我承认她是我的“信仰”呢,都不知道哪儿学来的这词儿。

        “看什么?”惠蓉抿了抿嘴唇,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眼波流转。

        “看你这身打扮,觉得咱们像去开家长会。”我笑了笑,松开刹车,车子随着车流缓慢蠕动,“而不是去探望一个正在发疯的服装设计师。”

        “可儿那哪是发疯,她是‘富贵病’。”惠蓉合上化妆镜,啪地一声,声音清脆,“甲方要的是那种……‘我不小心碰了你的手都要脸红三天’的酸涩感。咱们家小可儿呢?现在满脑子都是‘姐夫什么时候来喂饱我’。跨度太大了,CPU烧了也正常。要不是咱们家沙发不舒服?她能自己跑出去闭关?”

        我忍不住笑出声:“说起来,慧兰有三天没来了吧?家里少了个随时随地想找茬打架的女魔头,这空气都显得有点安静了。”

        惠蓉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手指轻轻在我的大腿内侧划了一圈——隔着牛仔裤,但我还是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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