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抬头,“我不来你会喂它养它吗?”
“不会,我会等它慢慢死掉。”
钟灵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心里憋着一口闷气,挤进脑海中,让她整个脑袋发胀般地疼。
钟灵不想再跟他多言,如果不是家中不允许,钟灵绝对不会每天跑来这里。
可是要她抛下宠物,一想到它没有食物,饿到到处乱窜,或者痛苦过世的样子,钟灵就觉得不可能不管。
这本来应该是她的兔子,尽管他没有说过是给她的,但是钟灵就是觉得,这只兔子属于她。
池青灼虐待这只兔子,就让她想哭,仿佛被虐待的那个人是她一般。
等过一段时间,钟灵就找个时间把它送给别人,反正池青灼已经不管它。
早就应该断得一干二净,不该再有任何瓜葛。
他的事情,跟自己毫无干系。
钟灵重新抓着钥匙,揣着一颗委屈到泛酸的心,头也不回地打开门冲了出去。
张鸣椀听到关门声后从书房中走出,面容寻味,倚在门边上乜了眼池青灼,“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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